药没有按时到。
4月15日,周二,苏逸在课间打开手机查看丰巢快递柜的推送通知。没有。他又打开暗网浏览器查看药剂师的私信。也没有。
他等到了晚上十一点,终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。
\"72小时已过。状态?\"
药剂师的回复在四十分钟后才来。
\"实验室这批原料纯度不达标,正在重新合成。预计延迟7到10天。急不了。\"
苏逸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。
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被抽空了的感觉,像一个跑到悬崖边准备起跳的人突然被告知:风向不对,今天跳不了,回去等着。
他打字:\"有没有其他渠道可以加急?\"
\"没有。我只用自己实验室的产品,不从别处调货。质量是底线。你要是等不了,可以取消订单,门罗币原路退回。\"
苏逸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取消?
他闭了一下眼睛。
黑暗中,李悠的脸又浮现出来。
不是保健室里那个狼狈的、被撞破的脸,而是他这几天在学校里反复观察到的那张脸:低马尾,鹅蛋脸,细长凤眼,嘴角永远带着一丝温和的、职业性的微笑。
白色护士制服的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,但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缝隙在她弯腰的时候会微微张开,露出一小片被内衣边缘勒出的白皙肌肤。
h罩杯的重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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