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下午又自慰过了。
可能是在工作间隙,可能是在保健室的某个无人的角落,也可能是在回家之后、李明出门之后的那段独处时间里。
一个三十八岁的、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的、性压抑严重的女人,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寻找片刻的释放。
苏逸把护士裤完全褪到了她的脚踝处,然后从她的赤脚上取下来,叠好放在沙发的另一端。
现在李悠的身上只剩下两件东西:敞开的白色护士制服(像一件披在身下的薄毯)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。
他的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腰带。
“最后一层了。”他低声说。声音比刚才更低,几乎是气声。“李阿姨,你知道吗,你的内裤是湿的。”
他的拇指勾住了内裤腰带的边缘,开始向下拉。
白色蕾丝从她的耻丘上滑过。
那一小片修剪过的深色绒毛完全暴露了出来,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个精致的倒三角标记。
绒毛很短,大约只有两三毫米,质地柔软,不扎手。
内裤继续向下。
当面料从她的会阴部分离开时,苏逸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那是一种潮湿的、黏腻的“嗞”声。像是两片沾了蜂蜜的薄纸被缓慢撕开。
内裤裆部的面料在离开她的私处时,有一根几乎不可见的、透明的液体细丝从面料和皮肤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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