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苏逸和王璐,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,站在五月早晨的阳光里。
王璐还没有上车。
她站在驾驶座旁边,一只手扶着车门,看着儿子跑进校门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从"管教儿子"的严肃切换成了一种柔和的、带着一点无奈的微笑。
然后她转过头,看到了苏逸。
"苏逸?"她微微扬了一下眉毛。"你怎么还在外面?不进去吗?"
"等一个同学,他说在路上了。"苏逸随口编了一个理由。
他走近了两步,和王璐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大约一米半。"
王阿姨,您今天亲自送王浩上学?"
"顺路。"王璐说。"我今天上午的客户在学校附近,先送他过来。"
"那您昨天......"苏逸顿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。"
我昨天走的时候您还在睡,我不好意思叫醒您,就自己关门出去了。"
王璐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明显的变化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僵硬。
她的嘴角保持着微笑的弧度,但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自然。
"嗯。"她说。"我昨天确实太累了。坐在沙发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王浩回来叫了我好几声我才醒。"
"您最近工作压力大吧?"苏逸关切地问。他的语气恰到好处,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,是一个懂事的晚辈对长辈的适度关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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