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五日家长会结束之后,赵香兰在回家的路上把车停在了和花园小区地下车库b2层的角落里,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地待了二十七分钟。
她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张打码的照片。
照片中的人体轮廓被马赛克覆盖了百分之八十,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足以让她的血液在三秒钟之内从脸上全部退去。
马赛克没有覆盖到的部分包括:右肩胛骨下方那颗小黑痣、脚边那堆香槟色丝绸的质感、以及远处那辆白色宝马5系的车尾弧线。
任何一个不认识她的人看到这张照片,只会看到一个被打码的裸体女性剪影。
但赵香兰自己看到的是:有人在那个她以为绝对安全的夜晚、在那个她以为绝对无人的地方,用一个足够清晰的镜头,拍下了她最深处的秘密。
照片下方附着一行字:“赵阿姨,月光真的很适合您。”
没有署名。发送者的号码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。
赵香兰在地下车库的角落里坐了二十七分钟。在这二十七分钟里,她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事是回拨那个陌生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响了六声,没有人接听,然后自动挂断。
她又拨了一次,同样的结果。
第三次拨打时,提示音变成了“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”。
第二件事是检查照片的exif信息。
她长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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