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背叛了他——即使理智在尖叫,即使罪恶感在燃烧,他的身体依然对眼前的景象产生了反应。
由纱看见了。她的视线落在他裤子的隆起处,然后她笑了——一个混合着泪水和胜利的笑容。
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。”她说,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。
悠真倒抽一口气。
“别……”他想阻止,但声音软弱无力。
“别什么?”由纱解开他的裤子,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痛,“别碰你?可是悠真,你这里明明在说‘碰我’。”
她拉下他的内裤,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弹出来,暴露在晨光中。由纱看着它,眼神复杂——有迷恋,有悲伤,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。
然后她低下头,含住了它。
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手指插入她的头发。
不是推开,而是抓紧。
由纱感觉到了他的反应,更加卖力地取悦他。
她的舌头灵活地滑动,嘴唇紧紧包裹,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。
这不是像第一次那样生涩的侍奉。
这是一场表演——一场精心设计的、要证明什么的表演。
由纱用上了她知道的所有技巧: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,手指轻轻按摩下面的囊袋,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。
“由纱……”悠真喘息着叫她的名字。
她抬起头,嘴唇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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