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庆祝?”
“我想……”由纱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,停在睡裤边缘,“我想彻底放开一次。不想那些该不该,对不对,好不好。只想你和我,只想身体的感觉,只想……最原始、最纯粹的快乐。”
她的手指勾住松紧带,轻轻向下拉。
悠真没有阻止,只是看着她,感受着她手指的触碰,感受着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。
“而且,”由纱继续说,手已经探了进去,握住了那个正在迅速硬挺的部位,“我想尝试所有我们没试过的。所有你想的,我想的,所有在书里看过的,在电影里见过的……全部。”
她的手法很熟练,上下滑动,拇指摩擦顶端,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小孔。
悠真忍不住闷哼一声,手扶住她的腰。
“你确定?”他喘息着问,“明天你还要上班……”
“请假。”由纱毫不犹豫地说,“明天我们都不出门,就待在房间里。吃饭叫外卖,睡觉……不睡觉,做爱。做到累,做到饿,做到再也动不了为止。”
她说这些话时,眼睛一直看着他,眼神里有种孤注一掷的、近乎疯狂的光芒。
悠真知道,这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爆发——不只是对前夫的恐惧,还有对他们关系本身的罪恶感,对社会的压力,对自己的怀疑……
所有这些,她都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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