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秋的车停在小区外面。
黑色的suv,她认得,是她上大学那年换的,当时她还说这车太大了不好停车,唐秋说“等你学完车你就知道了,大车稳”。
她一直没学完车。科目二考了两次没过,后来就懒得去了。
车门开了,唐秋从驾驶座下来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,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,看起来像是刚放下手里的事就出来了。
头发比两年前短了一点,鬓角好像白了几根,但看她的眼神没变——那种她从小就熟悉的、让人安心的、又让人想躲开的眼神。
两个人在车旁边站了两秒。
唐秋走过来,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,往后备箱放。唐晚站在原地,不知道手该放哪儿,最后垂在身体两侧,攥了一下裙角。
后备箱关上的声音闷闷的,像一声叹气。
“上车吧。”他说。
唐晚拉开后座的门,愣了一下。
后座上放了一个靠垫,是她以前用过的那个,米白色的,上面绣着一只猫。
她大学住校的时候带去过宿舍,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回来了。
她坐进去,把靠垫抱在怀里。
唐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发动了车。
车里很安静。
唐晚看着窗外,路边的树往后跑,一排一排的,像在数数。
“程钰怎么没上来?”唐秋忽然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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