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,唐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她说不上来。
唐秋还是那个唐秋——话不多,做事周到,粥煮得稠而不腻,咸菜切得细如发丝。
她喝粥的时候他在对面坐着,她看电视的时候他在旁边沙发上处理邮件,她去睡的时候他还在书房。
和以前一样。
但唐晚总觉得他在看她。
不是那种光明正大的看。
是她在厨房倒水的时候,一转头他已经移开了目光;她在沙发上靠着靠垫看书的时候,余光里他的脸是朝着她的方向,但等她抬起头,他已经在看手机了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孕20周,肚子一天比一天大。
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裙,棉质的,浅灰色,领口开得不大,但布料薄。
洗完澡出来,头发湿着,水滴在肩膀上,把睡裙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唐秋从书房出来倒水,在走廊里迎面碰上她。
两个人的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走廊不宽,他站在左边,她站在右边,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。她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地板上,啪嗒,啪嗒。
“把头发吹干了再出来。”唐秋说。
“太闷了。”唐晚说。
唐秋看了她一眼。
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移到她肩膀上的水渍,又移到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洇湿的布料上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