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压抑的哭泣,虞瑾言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刚才那股近乎偏执的掌控欲翻涌上来时,她几乎忘了,小姑娘本就没什么错。她果然还是不想放她走。
虞瑾言放软了声音,低低唤了句:“好孩子。”
伸手,稳稳将人从地上捞起,抱进怀里,她抬手,极轻地拍着少女的背。这是一种无声的圈禁。
这样的环抱感觉太温柔,姜昭月被这声“好孩子”哄得浑身一软,所有的委屈和害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她颤抖着抬起双臂,环住了虞瑾言的脖颈,像是受伤的幼兽,在母亲的怀里寻求安慰。
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决堤,放声大哭起来。
混着浓重的鼻音,她害怕,她不想虞瑾言反悔,害怕怕刚才的事情是警告,她知道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有多么的强,可她只是去上学,大部分时间依旧会待在她身边。
滚烫的泪水浸透了虞瑾言的衬衫,她手抚摸着姜昭月的头,安静地等她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过了一会,姜昭月平复下来,抽了一张纸给自己擦擦鼻涕,这个人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,站出来帮助了自己,所以只要虞瑾言需要,她永远会回到她的身边。
“好点了吗。”虞瑾言亲了亲她脸,“最新款的包我已经让助理预定了,当作我的补偿。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姜昭月,她能拿的出来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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