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常荣就要给她物色联姻对象。
消息是从虞公馆那条线漏出来的,在她得知这条信息时。虞常荣的电话也打过来通知她后天回公馆。
挂掉电话后,手指还按在手机屏幕上。她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太久,肩膀都僵硬了。
“操。”
她的手攥成拳,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。
不能乱。现在不是时候。
她对自己说。
但那种铺天盖地的屈辱还是顺着脊椎往上爬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虞常荣要给她找联姻对象,这个消息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捅进她五脏六腑最深处,毫不留情地搅了一圈。
她以为时间还够的。只要她足够隐忍,足够顺从,那个老疯子就相信她不过在养一个消遣玩意。
她以为,至少,她可以等到姜昭月敢光明正大地爱她。
她忘了,虞常荣从来不会等。这个把母亲逼到绝境的男人,怎么可能容忍她有任何脱离掌控的可能?
虞瑾言闭上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。
空气里残留着办公桌上那份刚签完的合同墨水味。
此刻却闻不到了。
她只能闻到一种味道,腐朽的,令人作呕的,是权力、操控和无数个隐秘角落里滋生的霉菌混合在一起的,独属于虞常荣的气味。
她对姜昭月太自由了。
她不该允许她去上学的,不该带她去加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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