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!”
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凌乱,胸脯的颤抖失去规律,陌生的快感从小腹攀延,詹知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她需要停顿、喘气的机会。
但段钰濡不给。
男人宽厚的唇舌严严盖住莓果大小的阴蒂,鼓起来的小肉珠在口腔里被含吻、吮吸、轻咬,爽感向大脑侵袭,脊柱噼里啪啦过电。
“呜嗯、不……”
舌尖拍在阴蒂,软皮像熟透的果实那般一碾就剥落,露出内里饱满的软肉,段钰濡含住,舌面紧贴裹吸,很重地吮了一口。
“嗯啊!不要这样……”
詹知尖叫,揉皱的被单在指尖松开,受苦的对象成为男人的黑发。她抓住,不假思索地扯牢,想要拉开他。
她在拔河比赛落了下风。
像是感觉不到痛,这人的颈骨往下塌,肉贴肉更近,舌头舔过阴阜、蒂珠尖、两片蔫吧湿乎乎的肉瓣,舌尖尝到甜糕的流心,戳进去,羞怯的穴肉密密匝匝将他绞紧。
詹知喘得厉害,手掌打滑脱力,呜咽推他:“不要进去……”
怎么可能不进去。
舌头在和软穴较劲,穴肉滑嫩,甬道狭窄窒密,他推、顶、挤进去,她咬、吸、夹紧他。
甚至有点痛。
段钰濡抬眸,眼下阴影扫清,浅灰瞳仁清晰倒映女孩的样子,脸颊飞红,双眼迷离失焦的可怜样。
她不知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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