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周日的下午,江阳和他的父母一起来了。
中午刚吃过饭,妻子便早早地提醒我收拾一下,把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扫一扫,再把地拖一遍。
我照做了,拿着拖把在客厅里来回走动,看着水渍在木地板上慢慢蒸发。
他们来的时候,我也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妻子没有穿平时在家的那种宽松睡衣,而是换了一身她去学校常穿的行头: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针织衫,搭配一条过膝的深色半身裙,小腿上妥帖地裹着肉色丝袜,小巧的丝袜脚踩着一双居家的软底拖鞋。
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既有女主人的居家感,又不失作为教师的大方与得体。
敲门声响起,我和妻子一起去玄关开门。
江阳的父母是那种典型的做生意的中年人,穿着体面,举止透着世故与客气。
刚一进门,寒暄的功夫,江阳的父亲已经熟练地递烟,顺手还在鞋柜上留下了两个红包,进退的尺度拿捏得很准。
我们带着他们来到客厅坐下。
狭小的客厅因为多了三个人而显得有些拥挤。
座位的安排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格局:江阳一家三口坐在长沙发上;妻子坐在茶几短边的那张单人沙发上;我则坐在茶几的另一头。
整个谈话的过程中,我主要负责给他们添水,极少插话。
江阳的父亲比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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