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。
我经常在睡梦中突然惊醒,睁开眼,四周是浓稠的黑暗。
我平躺在床上,像一具僵硬的尸体,屏住呼吸去听屋里的动静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身边,妻子睡眠的呼吸声规律而平静,起伏的胸腔宣告着她安稳的梦境。
而一墙之隔的书房那边,更是毫无声息。
我就这样僵直地躺着,竖起耳朵听了半个多小时,试图在寂静中捕捉到一丝越界的声响。
最后,除了自己的心跳声,我一无所获。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“神经病”,然后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重新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,当我在昏沉中睁开眼时,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。
妻子和江阳早就去了学校,屋子里空荡荡的。
我走到卫生间,站在镜子前洗脸。
抬起头的时候,我看到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眼眶深陷,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颓废和衰老。
我突然想起,妻子好像有个什么瓶装的化妆品,是专门用来改善黑眼圈的。
于是我擦干脸,转身回到卧室,拉开妻子那个平时我极少触碰的梳妆台抽屉,在里面翻找起来。
我没有找到那个眼霜,却在几盒粉饼的下面,摸到了一张纸片。
我把它抽出来。那是一张电影的票根。
我的视线落在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