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终于好得差不多,七七也拿到了离婚协议书。
她亲眼看着秦一戎来取走原件。
两人远远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有说话。
她不知道卢婉之此刻是否会感到开心,但她自己却是彻底无感。
这段关系的终结对她而言,并不意味着自由。
她很清楚,自己还有事未了,还远远没到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。
这天,她再次被带到了顾爷的房间。
她走到床边,抬手扶住对方的脉门,开始运功。
最后那几个月,她输给他的气血并未经过净化融合,只是暂时弥合,看起来稳定,实则如散沙一般,一经催动便四分五裂,几乎反噬。
她一点一点将那些暴走的真气逐一引导、分门别类地梳理清楚,再以自身功法将它们合一,收回体内。
接着她探查了一遍老爷子的经脉——果然,早年他受过极重的伤,有一块经络几乎断裂。
这些年他靠邪功填补亏损,饮鸩止渴。
她没有打算将他彻底治好,只是帮他吊住这口气罢了,反正他也不会感激她。
做完这一切,她几乎精疲力竭,还有自己体内的乱流未曾平复。
她正准备离开,床上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来人,把她拿下!”
顾爷竟然醒了。
他发现七七竟无拘无束地站在身边,勃然大怒。
但诡异的是,没有人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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