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了推金丝眼镜,声音清冷得像山里的泉水:“陈卫,这几笔账目不对,你得重写。”
我盯着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,脑子里全是这双手握住我阴茎时的画面。
我故意凑近她,压低声音说:“沈会计,这业务我不熟,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,你当面教教我?”
沈洁抬头看了我一眼,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,嘴角微微上扬:“那得看陈师傅有没有诚意了。”
我知道,这种女人和阿珍那种一眼看到底的货色不一样,她要的是刺激,是那种体面外壳下的堕落。
周五晚上,我借了厂长的桑塔纳,带她去了城郊一家僻静的私房菜。
酒过三巡,沈洁那张瓷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,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。
回程的路上,我没把车开回厂里,而是拐进了后山那条荒无人烟的小路,直接熄了火。
“陈卫,你这是干什么?”沈洁坐在副驾驶,声音带着点娇嗔,却没动弹。
我没废话,直接倾身过去,一把按住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。
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袜向上摩擦,那种滑腻、紧致的触感,跟阿珍那种软塌塌的肉感完全不同,简直让我发疯。
“沈洁,你穿这一身,不就是想让人干吗?”
我猛地吻上她的嘴,沈洁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随即便像火药桶一样被点燃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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