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被民工带走后,王雪就再也没有回过我们的家。
我把她留在了城郊那片破旧的民工宿舍区。那是一栋六层老旧筒子楼,住了
接近四十多个单身民工,大多是三十到五十岁的壮年男人。他们白天在附近工地
干活,晚上回到宿舍,就有了一个专属于他们的「公共肉便器」--我的老婆王
雪。
第一天 彻底沦为宿舍公用厕所
早上八点半,面包车停在宿舍楼下。光头大哥(他们叫他「光哥」)和另外
五个民工把全身赤裸、只剩一双高跟鞋的王雪拖下车。她双手还被渔网衣反绑在
背后,身上到处是用口红写的字:「免费尿壶」「民工专用肉便器」
「老公最爱的公共婊子」。王雪低着头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尿液和精液混
着从她肿胀外翻的逼和屁眼里不停往下滴。她小声哭着,声音已经完全沙哑:
「老公……他们真的要把我留在这里吗……我好怕……我不想变成这样……」我
跟在后面,鸡巴已经硬得发疼,却故意冷声说:「雪雪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从
今天开始,你就是他们的公共肉便器。好好伺候他们。」
光哥一把抓住王雪的头发,把她拖进一楼最大的公共活动室--其实就是个
破旧的杂物间,地上铺着脏兮兮的泡沫垫子,角落里有两个简易蹲坑式厕所。
「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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