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插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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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苏婉清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——
那个温暖的、沉甸甸的触感,在与她阴唇齿丘贴合数秒后——被感知出了一种巨大的陌生感——
不对。
那个搭在她小穴上的东西——
太硬——像铁棒一样的坚挺。
太重——那种实在感——压得她的小穴几乎无法“呼吸”。
太大——接触面积——完全不对——陈建国的龟头搭在她穴口上时——她只能感受到的是一个小小的点——
而现在——那个"点"变成了一个"面"——一个巨大的、滚烫的、几乎覆盖了她整片外阴的——面——
在苏婉清的梦境中——那个没有脸的男人——那个被她的潜意识中的贞操本能强制标记为"陈建国"的存在——
突然之间——变得陌生了。
但那种陌生感——并没有让她恐惧。
恰恰相反——
那种陌生感——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坚挺、重量和尺寸所带来的全新触觉信号——在她的梦境中——被翻译成了一种——
兴奋。
巨大的兴奋。
一种她在五年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、来自身体最深处的、像是某个沉睡了很久很久的开关终于被按下的——兴奋。
她一直以来的缺失——
那个她从不说出口的、甚至不允许自己去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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