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尝试过运功。
就在第一天晚上,她摒除杂念,全力运转《玉女心经》。
精纯的玉女真气如寒流般涌向小腹,试图将那淫虫或是这该死的锁具逼出体外。
然而,真气甫一接触,非但泥牛入海,反而像是惊扰了沉睡的恶魔。
那“锁阳枢”上的凸起在真气刺激下,震动得更加剧烈,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瞬间放大百倍,化作汹涌的情潮,冲击得她娇躯酥软,面红耳赤,不得不立刻散功,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,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。
武力超群又如何?
在这诡异污秽的淫虫面前,她苦修二十多年的修为,竟成了催情的催化剂!
这种无力感,比任何强大的敌手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……绝望。
这三日,她几乎足不出户,借口闭关,屏退了所有侍女。
她不敢见人,害怕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会被人察觉。
走路时,她必须极力控制步伐,避免那羞人的刺激;坐下时,需小心翼翼,寻找不会过分压迫到下体的姿势;就连夜晚躺在床榻上,轻微的翻身也会带来一阵令人脸热心悸的摩擦感。
她憎恨朱温,憎恨那毁她清白的男人,憎恨那将她打入如此境地的淫虫。
但在这憎恨的深处,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是,一种隐秘的、扭曲的期待,正在悄然滋生——期待三日之期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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