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朕戳破他之后,那一声小小的“噗”,让朕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分寸感,他拿捏得极好。
既表现出了“承趣郎”该有的卑微与顺从,又带着一点点无伤大雅的、属于“宠物”的娇憨。
这让朕对他的来历,更加好奇。
一个能精准把握帝王心术,并且将之运用在“争宠”这种小事上的男人,他之前的世界,社会结构究竟发达到何种地步?
他们的教育,又精细到何种程度?
张承那个老顽固,果然跳出来了。
他的反应,全在朕的意料之中。
朕就是要用这种“不合常理”的方式,来堵住他们的嘴。
朕是女子,朕是皇帝。
朕既要承担皇帝的责任,自然也该享受皇帝的特权,以及……女子的一点小小任性。
他们想用“男德”那一套来束缚朕的男宠,却忘了,朕才是这个国家规矩的制定者。
只要朕的政务处理得滴水不漏,让他们挑不出半点错处,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朕“胡闹”。
这种感觉,不坏。
朕一边批阅奏折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艾科。
他站得笔直,眼神专注,仿佛托举的不是朕的圣山,而是整个丰朝的江山社稷。
真会装。
朕已经开始期待,等他脑子里的那些东西,那些超越时代的奇思妙想,通过朕的手,变成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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