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巴黎的日落时间跟阿维尼翁的有的一拼,23点外面才刚刚开始黑。
闻砚初开公寓的门的时候,陆知温正在厨房煮东西。
听见声音,他探出头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闻砚初把高跟鞋踢到鞋架上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坐,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裙,喝了点酒,领口散着,锁骨上还压了两道安全带的红痕。
陆知温关了火,给她倒了杯温水,“今天去中国文化中心了?”
“嗯。”闻砚初接过水,“跟屠总见了几个驻法记者,想给戏再做点宣传。”她抿了一口,“顺便看了下明天讲座的场地。”
陆知温的手一顿,好一会儿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闻砚初缩进沙发里,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陆知温也坐进沙发,从背后环上她:“累了?!”
“嗯,”她顺势倒进他怀里,“怀念在阿维尼翁的躺平……”
他抬手捋着她的头发:“我也喜欢在阿维尼翁的时候。”
“那明年有机会咱们提前回去。”闻砚初接道。
陆知温愣了好一阵,笑着答:“好!”
闻砚初抬头看他:“今天台装的怎样?”
“还挺顺。seb今天又改了一版侧光。他说巴黎观众眼睛毒。”
闻砚初点点头:“巴黎观众难伺候的很!”
“你知道昨天圆点剧院门口排队排得老长了,春运似的。”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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