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羡慕吗?
也许是。
她虽然卑贱,但她至少活得真实。
她明码标价地出卖肉体,换取生存的筹码。
而我呢?
我穿着这身代表着尊严的制服,出卖着我的青春、我的信仰、我的灵魂,去给那些权贵做粉饰太平的陪衬。
我不也是在“卖”吗?
只是我卖得比她更彻底,更虚伪,甚至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下贱?
女人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手,常年混迹在男人堆里的直觉让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。
她发现我的眼神里没有对罪犯的威压,没有对底层的怜悯,甚至连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。
她看穿了我这身笔挺制服下那早已千疮百孔的麻木。
她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,眼泪瞬间消失不见。她靠在审讯椅的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同类般戏谑的笑意。
“警官,我看你跟那些把我们当牲口看的臭警察不一样。你好像……心里挺不痛快的?”她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多了一丝半开玩笑的试探。
我缓缓抬起眼皮,终于正眼看向了她。
我的沉默似乎给了她某种默许的错觉,她的胆子更大了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风尘光芒。
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”她舔了舔干裂的红唇,目光再次贪婪地舔舐过我身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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