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舌尖在她口腔里翻搅,从上颚、齿龈到脸颊内侧,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,窒息感让白易水抬手推他的胸口,却被谭一舟一把攥住,动弹不得。
她被迫仰着头,唾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淌,滴在毛衣领口上,然后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然后他退开了。
嘴唇还贴着她,但没有再往里探。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,带着一点点烟草味。
“学会了吗?”
他等着,拇指在下巴上来回蹭摸,直到白易水闭上眼睛。
舌尖小小一截,从女人上下齿之间的缝隙探出,先试探性碰碰谭一舟的下唇。
男人嘴唇因为刚才变得又软又湿,她的舌尖刚碰了一下就想退缩,谭一舟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舌头在男人嘴唇上画了一条短短的线,最终停在他嘴角的位置,微微颤抖,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但牙齿没有咬合,谭一舟留了条细缝,酥软的舌尖便从那条缝里挤进去,她的舌尖上沾满他的味道——很淡很淡的茶香。
白易水的手从西装前襟滑到男人肩膀,两只手都搭在肩头,手指攥着西装肩缝的位置,攥得很紧。
她踮着脚尖,脖子仰着,嘴唇含着他的唇,舌尖在齿龈和口腔内壁之间胡乱舔着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,但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,没有拒绝就是最大的默许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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