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宝牛运劲横臂推压过去。
沐利华全力竖臂反挫回来。
烛火灼痛了他们。
唐宝牛额上全聚满了星星点点的汗珠。
沐利华脸上的青筋像一群青蚓乱闪。
沐利华的须弥金厉手法虽然强厉,但唐宝牛天生神力,沐利华一时也取之不下。
然而火焰的灼痛却非同小可。
旁观的人全都屏住了呼息。
这时司马兄弟已站了起来,这两人虽伤得不轻,但挨伤的经验更不少。
一个人受伤多了,自然懂得怎样忍痛。
司马兄弟掩向唐宝牛。
这是重要关头,更是生死关头。
全场的人,明知不对,但没有一人敢挺身出来说话。
唐宝牛四肢发达,天生蛮力,虽武功平平,但头脑却不照例愚[ai]。
他立时觉得情形不对劲。
他即道:如果你有种,不要人帮你!
沐利华全身像只烧开了冒烟的热水壶,双眉一剔,尖叫道:滚开!
司马兄弟顿住,唐宝牛立即道:有种!
沐利华此时只觉手臂已痛得刀切锥刺一般,右手挥击唐宝牛之鼻梁。
唐宝牛却先一步一脚踩在沐利华脚踝上。
沐利华怪吼一声,拳击偏,他回手拨掉口烛,唐宝牛倒退七尺,道:你忍不住痛,你输了。
沐利华叱道:我们比武功,不是比忍痛l冲步一拳击出。
唐宝牛架开一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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