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剑老人与白青衣走到衙堂,但见气象森森,两旁木架摆着上堂用的棍子,宫座后绣白额虎图,白青衣道:这倒像李鳄鱼。
只见白额虎上悬公正廉明四个大字,正梁还挂有明镜高悬四字,白青衣看了摇摇头。
藏剑老人道:司马拳,我已嗅着你的味道了,出来吧。堂上仍悄没声息地。
白青衣取出火折子、点亮了四角烛台,道:既然是司马先生到了,公孙蓬公孙兄也想必来了吧?
烛还渐渐明亮,将黑暗的轮廓勾勒了出来,只见一块刻着威武的木牌后,一人冷冷地道:白兄,这司马先生跟我有些过节。
你最好不要插手。
白青衣退过一边,微笑而立,暗底里却是替藏剑老人掠场。
那人也自黑暗中缓缓走出来,走的姿势缓慢而奇特,仿佛脚步不大灵便,这人在烛台下一照,竟然十分高大,连高瘦的藏剑老人仅及他胸部。
而袍子又十分之长,直没及足背,看去只有一个小小的头;其余全是玄色长袍。
脖子上挂子一流星锤,往两臂边垂落,兀自晃去。
可是白青衣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一颗头颅,竟流露出那么强烈的恨意和狠色。
只听司马拳道:谷藏剑,没想到咱们迟就迟到了五年。
司马拳又阴阴一笑道:是么?可惜何埋剑却已先走一步了。
藏剑老人脸色煞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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