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傅晚飞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。
他一进来,一见这人的刀势,就知道这人凌空击下,他绝对阻止不了。
在这百忙中他一眼瞥见这人士身蒙住,必不想以真面目示人。故此说了那句话。
如果傅晚飞出手阻止,或者大喝住手.那人一样会先击杀叶楚甚,再搏杀傅晚飞;可是傅晚飞却说了这句话。
那人冷冷地道:你怎么知道的?
傅晚飞根本什么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在此时自己越表现镇定就越好,所以他用一种更冷的声音说:我当然知道。
那人静了一静、冷得似冰地问:那我是谁?
傅晚飞听出那人口语甚怪、就似是北人学南语,或南人学北腔一样,估屈聋牙,但又不能说是讲错了。
中国人语言千变万化,而且每省有每省的语言,每县有每县的特色;甚至每乡也有每乡的口音,傅晚飞用一种比对方还要冷的声音道:你不是本地人。
那人道:那我是哪里人。
傅晚飞道:唏哩巴踢咕咯文,枪枪须达,彬图勿尼龙。
那人道:什么?傅晚飞道:你不会听么?
那人道:你说什么?
这时门前唆、嚏二声,两条人影,已一先一后,掠了进来,正是白青衣和藏剑老人。
傅晚飞心中放下大石。笑道:说实在的,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说些什么。我也不知道你是谁。
白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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