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女武神虚影顶天立地,整座丹霞山上紫气漫天。
紫气中央,顾以恒骇然拿着半截断剑,额头是一道清晰的血痕。
沈棠整个人也枯败下去,摇摇欲坠地持剑撑地,再喷一口鲜血。
但眼里却似有光:“这个女武神是天地武道之灵所聚,也是当年八姓之姬氏先祖所掌,皇极惊世一脉相承,造就大干顾氏。自家先祖之功,比你的摩诃之力何如?”
顾以恒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来。
在顾以恒的思维上,再怎么引摩诃之力,哪怕是思维都被同化变成了摩诃化身,自己依然是顾家血脉,姓顾的皇帝。
这也是他对沈棠的最大心理优势所在。
但这一击把他的所有心理优势砍没了。
他用的摩诃之力,沈棠用的顾氏之功。
胜者依然是沈棠。
顾以恒面如金纸,猛地喷出一口血来:“这不公平……凭什么你有这些……朕才是皇帝,朕为什么没有……”
“皇帝?你有什么是自己的吗?”沈棠神色讥嘲:“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傀儡,外人以为你是行舟的傀儡,内里你是摩诃的傀儡,连思维都不算自己的,与战偶无异。就你这样也坐此河山,社稷认一个泥雕木偶吗?”
顾以恒辛苦地抱着脑袋呻吟。
这一刻属于顾以恒的思维和属于摩诃的同步开始割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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