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林知遥。
现在,我正坐在萧逸家的餐桌前,面对着一桌子的好菜,手里捧着饭碗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乖巧微笑。
王阿姨不停地给我夹菜,嘴里念叨着“多吃点多吃点”,那份热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,让我心里暖洋洋的,也让我有那么一点点想笑。
但我的心思,其实根本不在这些菜上。
我的心思在对面那个埋头扒饭的男生身上。
萧逸从刚才开始就不太敢看我。
他低着头,筷子在碗里扒拉来扒拉去,偶尔抬头夹菜的时候目光从我脸上飞快地掠过,像只受惊的麻雀,碰到我的视线就立刻弹开。
他的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点没褪干净的红色,是刚才在卧室里那一番折腾留下的痕迹。
说到刚才在卧室里那一番折腾——我的脚底现在还在隐隐发麻。
这个混蛋。
说是十五分钟,每一分钟都没浪费。
手指、牙刷,轮番上阵,把我的脚心挠得一片通红,痒得我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我从没被人挠成那个样子过——即使小时候被他无数次以“惩罚”的名义挠脚心,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猛烈。
他的手指在我脚底弹钢琴似的来回拨弄,指腹上的薄茧擦过我的足弓时那种粗粝又细腻的触感,让我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。
而那把牙刷……天哪,那把牙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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