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走向主卧。
经过走廊的时候,她经过了客房的门。
门关着。
她停下来。
她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她听到了。
不是说话声,不是电视声,而是一种更细微的、更私密的、只有在安静到极致的凌晨才能捕捉到的声音——两个人的呼吸。
一深一浅,一重一轻,交织在一起,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丝带,在黑暗中缓慢地、均匀地、毫无防备地起伏着。
深的、重的呼吸,是林川的。她听了五年,不会认错。
浅的、轻的呼吸,是苏小晚的。她只听了几天,但她也不会认错。
两个人的呼吸在同一个频率上。
不是他在主卧,她在客房的那种“同一个屋檐下但隔着墙壁”的呼吸,而是两个人在同一间房间里、在同一张床上、距离近到呼吸可以交织在一起的那种呼吸。
柳如烟的手搭在客房门把手上。
她可以拧开。
她应该拧开。
如果她现在拧开这扇门,打开灯,她会看到什么?
她会看到林川和苏小晚躺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,两个人靠在一起,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,他的腿缠着她的腿,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,像两把叠在一起的勺子。
她会看到他脖子上新留下的吻痕——不是她留下的那种,而是更小的、更浅的、像樱花瓣一样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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