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川江心洲,湍急的水流自议事堂下方奔涌而过,一遍遍拍击着洲岸岩壁,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哗声响。
那水声平日早已被堂中谈笑、争论与往来脚步掩去,此刻却清晰得近乎刺耳。
整座九江会总舵都笼罩在冰冷月色之下。议事堂内,数十人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无论是按刀而立的堂主,还是端着茶盏的管事,皆如同被那轮寒月从流动的时间中生生摘了出去,一片死寂。
嗒、嗒。
洛清月的鞋履踏过石板,声音清脆而平稳。
秦天鸿这位坐镇问川数十年的九江老龙,此刻竟也无法挪动分毫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名月白衣裙的女子自堂外一步步走来。
这究竟是何方前辈?
洛清月没有理会主位前的秦天鸿,也未曾多看满堂惊惧的众人一眼。她径直走到韩岳面前,停下脚步。
「杀人练功,陷公子于险境。」「当刑。」她的语气清冷平淡,不带半分怒意,既不像质问,也不像指控,只是在宣告一件早已确定的事。
站在堂门旁的周新宇闻言,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还好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主人。
私下听清月一口一个主人是一回事,可若是在满堂江湖人物面前也被她如此称呼,光是想像,他便觉得耳根有些发烫。
洛清月显然早已映照出他心中那点羞耻,这才顺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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