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我走到了器材室门口,那扇铁门并没有关严,留着大约两指宽的缝隙。
那里面传出的味道,除了陈旧的皮革味,还有一股我极其熟悉的、属于女性动情时散发的腥甜气息,以及一股浓烈的、属于男性的麝香味。
我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推开门,但在触碰到冰冷门板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。我不敢。我怕看到那个让我崩溃的事实,怕亲眼目睹我的噩梦成真。
但我又控制不住自己。那股来自地狱的诱惑力牵引着我,让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把脸贴了过去。
我睁大了一只眼睛,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,屏息凝神,向着那昏黄灯光笼罩的狭小空间里看去……
那一刻,世界仿佛在我眼前定格,随后崩塌重组,化作一幅令我血脉偾张又肝胆俱裂的淫靡画卷。
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,昏暗的器材室被走廊漏进的一缕光线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禁忌舞台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令人窒息的味道,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涩,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香,以及那种只有在性交高潮时才会爆发出的腥甜石楠花气息。
我的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跳高垫,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角落里的旧式跳马器上。
那里,正上演着一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媾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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