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风知道,那笑有多勉强。
他被staff礼貌地请离座位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便签,像攥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
便签边缘被他攥得起了褶,墨水却没晕开,字迹清晰得像她本人。
他往后退了几步,站在通道旁,看着她继续和粉丝握手。
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白得透明,睫毛低垂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可他知道,她的手心一定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就像他的掌心,此刻正被她的温度烫得发疼。
成吉舒在出口处等他,看他出来时眼睛红红的,吓了一跳:“我去,你不会真哭了吧?”秦风没说话,只是把单肩包往上提了提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便签,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串号码。
他不会弄丢。
这一次,绝对不会。
秦风坐在中山大道附近那家他常去的清吧里,角落靠窗的位置。
吧台的灯光是暖黄的,投在木质桌面上,像一层薄薄的蜂蜜。
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啤酒麦香、柠檬片的水汽和木头被岁月磨出的陈旧味道。
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,萨克斯风懒洋洋地游走,像在给夜晚的焦虑做按摩。
他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外搭黑色夹克,头发比平时多抓了几下,发蜡的味道淡淡地萦绕在鼻尖。
这身衣服是他昨晚翻箱倒柜挑出来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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