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号早上,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。
七点半,小旅馆的窗帘很薄,阳光透进来刺得眼睛疼。
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刘亦菲凌晨两点多离开的,她哭得很厉害,但我走的时候她已经在穿衣服了。
她今天还要拍戏,不会不穿衣服睡觉。
她不会做傻事。
但我不能赌,我必须亲眼确认她的状态。
一个刚被人用超能力控制的女人,醒来后发现自己亲手拍了那种视频,亲手转了钱,亲手写了自己所有的秘密,她的第一反应不一定是报警,但她可能会崩溃,可能会哭到没法拍戏,可能中午饭都不吃——这些都会让身边的人起疑。
她身边的人一旦起疑,就会问她“你怎么了”,她答不上来,就会露出更多破绽。
所以我必须亲自盯着,确保她扛得住。
八点半,我走到她住的酒店附近,没有进去。
我在马路对面的早餐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,点了一屉小笼包,慢慢吃。
酒店大门朝着马路,门口有保安,偶尔有客人进出。
她的保姆车还停在停车场,我认得那辆车。
九点二十,她的助理从酒店出来,拎着一个袋子,放进车里。
九点半,刘亦菲从酒店大门走出来了。
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袖t恤,头发扎成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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