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百上千次的顶操毫不留情,孟晦甚至还恶劣地在屋里走动,失重感逼得余唯又开始夹逼,肥软的屁股被扇得发烫也没敢松。
宫口颤颤巍巍地含住肉柱,任由侵犯贯穿,余唯被操得腿根抽搐酸软,穴里的水跟溪流一样,哗啦啦地淌,溅得满地都是,亮晶晶的水痕滑到臀峰,拉丝地往下滴。
粉的,白的,红的,湿的,黏的,交合成淫靡情色的肉欲之躯。
做到精疲力尽,做到余唯狼狈不堪,哭成泪人,娇嫩的穴被彻底玩烂,松松地吸夹着翕动,一捏就要溢出甜腻的汁水。
这场交合终于以余唯被精液灌到小腹微凸为止。
孟晦呼吸也乱了,抱着她躺回榻上,吻着她湿淋的额发,平复喘息。
此时外头已经月亮高悬,俊宝在青云和奶娘的轻哄声中沉沉睡去。
……
又一年初春。
宫内传来惊天消息。
幼帝死了,并非死于咯血之病,也不是暗地毒杀。
而是十三个宫女,趁夜闯入皇帝寝宫,用温室殿墙上的宝剑完成了刺杀,连捅二十余剑,皇帝当场毙命。
屠龙之举草率异常,但逃脱路径却极有章法,大内卫军居然只追到个影子,而后这群宫女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,无影无踪。
幼帝猝然崩逝,宫内大乱,连撞钟报丧的人都没有。
胡大监最先差人来给孟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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