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反复闪过赵琪芳跪在地上那副样子:屁股高高翘起,丝袜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嘴唇抖个不停,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那句“我要高潮”。
大概八点半左右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阵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皂气味飘进来。
小刚故意把呼吸放得均匀,眼睛眯成一条缝,偷偷往门口瞄。
赵琪芳穿着那件深蓝色护士服走了进来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下摆遮到膝盖上方,肉色丝袜包裹着小腿,脚上还是那双平底护士鞋。
她手里端着输液盘,里面放着点滴瓶、针管和胶带。
她的脚步有点虚,腿似乎还有点软,每走一步,丝袜摩擦大腿内侧都发出极轻的“沙沙”声。
她的脸比早上苍白很多,眼圈微微发红,眼皮肿着,像哭过好久。
嘴唇抿得紧紧的,嘴角向下压着,试图维持平时那种职业性的温和笑容,但笑意根本到不了眼睛。
眉毛微微皱起,额头有细细的汗珠,顺着鬓角滑下来,滴在护士服的领子上,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痕迹。
她把输液盘放在床头柜上,手指在盘沿上停顿了两秒,指尖微微颤抖,然后才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小刚。
“小刚……醒醒,该打点滴了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很多,带着一点鼻音,像刚感冒过一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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