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滩华尔道夫酒店,行政套房。
秦远很守时,也很守规矩。他在卫生间里待了不到十分钟,就拿着一个密封好的医用无菌杯走了出来。
“还在温热期,活性最好,建议三十分钟内完成操作。”
秦远依然戴着口罩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接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。
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坐在床边的安晴,将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,便礼貌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落锁的轻响,偌大的套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秦远身上的消毒水味,以及……那杯东西散发出的、若有似无的石楠花气息。
李维站在床头柜前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透明的无菌杯。
杯壁上还挂着温热的水汽,杯底积聚着大概四五毫升的乳白色液体。
那是秦远刚刚从身体里释放出来的,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欲望,也是他们这个家庭渴求的希望。
李维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理智告诉他,这是为了孩子,是医疗行为。
但作为男人的本能,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酸楚。
那是另一个雄性生物标记领地的液体,而他,现在要亲手把这份标记,打入自己最心爱女人的体内。
“开始吧。”
身后传来安晴清冷的声音,打断了李维的思绪。
李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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