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图:秦远那具精壮的身体正压在安晴身上,他的膝盖跪在安晴腿间,腰腹肌肉收缩、发力,将那个入侵的器官送入他妻子的体内,然后再拔出来,再送进去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极其压抑的、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声,透过门缝传了出来。
是安晴。
那不是享受的声音,那是痛苦,是被异物撑开身体时本能的排斥。
李维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,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。
她在受苦。为了我,为了这个家,她在受苦。
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。
但可耻的是,随着那一声声痛苦的闷哼,随着那很有节奏的“嘎吱”声,他那一直沉寂的下体,竟然在一种极度的悲愤与屈辱中,充血勃起了。
硬得发痛。
……
门内。
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。
安晴的脸深埋在枕头里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她看不见身后的画面,但身体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了。
“滋……滋……”
那是润滑液在狭窄甬道内被挤压的声音。
秦远的动作非常慢,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。
他并没有急着冲刺,而是每一次都将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彻底拔出,只留一个硕大的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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