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五十分。
华尔道夫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,安静得像是一座华丽的坟墓。
李维刷卡打开了套房的门,让安晴先进去。
今天的安晴,依然美得让人窒息。
也许是因为昨晚那场荒唐的性事打破了某种禁忌,又或者是为了配合今晚的“治疗”,她没有再穿那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。
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这件裙子的布料极轻、极薄,如同流水一般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上。
虽然长度及膝,看起来很端庄,但那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,以及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锁骨和圆润肩头,无一不在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。
“我去看看水温。”
李维有些不敢看妻子的背影,那种混杂着愧疚与兴奋的情绪让他感到窒息。
他快步走进卧室,检查了一下床铺。
床单是新的,雪白平整。枕头按照昨晚的位置摆好了。
一切都准备就绪,只等那个男人来享用。
安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她没有化妆,但刚洗完澡的皮肤透着一种粉嫩的光泽。
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真丝裙的边缘,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。
她在害怕吗?
是的。
但在那层恐惧之下,昨晚那种被填满、被征服的快感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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