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的清晨,上海被一场绵密的春雨笼罩。陆家嘴滨江壹号院的顶层豪宅内,空气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只剩下加湿器喷薄水雾时发出的轻微嘶鸣。
主卧的浴室里,依兰与檀香混合的精油香气氤氲在温热的水蒸气中。安晴将整个身体浸没在宽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,水流正冲刷着她那具昨晚被过度开发的躯体。
她在「清理」。
并没有什么所谓的「期待受孕」后的患得患失,她只是冷静地、甚至有些机械地将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排出去。
安晴抬起腿,看着水流带走一丝丝浑浊的液体,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冷漠的清醒。
皮坤那个傻小子,总是自以为是地在那最后关头怒吼着「射给姐姐」、「给姐姐生个小狗」。他天真地以为,安晴每天吞下的那片维生素是长效避孕药,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地把每一次都交代在最深处,享受那种毫无保留的征服感。
但他永远不会知道真相。
真相是,安晴根本不需要避孕药。早在半年前,那份只有李维和她看过的基因检测报告就已经判了「死刑」:由于罕见的免疫系统特异性排斥,皮坤的基因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,就会被她的免疫细胞识别为「入侵病毒」而绞杀殆尽。
这是一种生物学上的「生殖隔离」。
「真是浪费啊……」安晴低声喃喃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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