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午,上海陆家嘴。
早晨十点的阳光穿过全景落地窗,洒在安晴那间宽敞、冷峻且充满了极简主义风格的总监办公室内。
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24摄氏度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昂贵香薰味道,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、高效且精英化。
安晴端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赫曼米勒aeron人体工学椅上,手里拿着一只万宝龙的签字笔,正在一份项目审批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唰——” 笔尖划过纸面,字体娟秀而有力。
“安总,这是下个季度品牌推广的预算表,财务那边已经核算过了,需要您过目。” 助理小刘站在办公桌前,双手递上一叠厚厚的文件夹,语气恭敬而谨慎。
“放这吧。” 安晴头也没抬,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干练的姿态。她伸手去拿那份文件夹,上半身微微前倾。
然而,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微小动作,让她原本平静的面容上,眉心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 她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那是一种很难对外人启齿的酸楚。 并不是那种生病或者受伤的剧痛,而是一种深层的、绵密的、仿佛刻在肌肉记忆里的酸软。
这种感觉主要集中在大腿内侧的根部,以及腰椎向下延伸到尾骨的那一小块区域。
只要稍微一用力,或者是改变坐姿,那里的肌肉就会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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