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聊着日本的艺术、最近的股市行情,以及李建军那个刚刚落地的收购案。
安晴的话不多,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充当一个完美的倾听者。
她时不时地给公公添酒,给婆婆递纸巾,举手投足间尽显豪门长媳的教养。
然而,就在她侧身为李建军倒香槟的时候,身体的一个微小动作牵动了大腿根部的肌肉。
“嘶……” 那股熟悉的酸痛感再次袭来。
那是皮坤昨晚在厨房岛台上,把她的双腿强行掰开挂在腰上冲刺时留下的后遗症。
那种韧带被拉伸到极致后的酸爽,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完全消散,反而在这种长时间的坐姿中变得更加明显。
安晴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一滴香槟差点洒出来。 幸好她反应快,稳住了瓶身,没有失态。
她坐回位子上,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那种两腿之间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红肿感,在羊毛裤的摩擦下,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。
她看着对面谈笑风生的公公婆婆,又看了看身边一本正经的丈夫,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。
谁能想到,这个看似端庄得体、正在万米高空陪着公婆喝香槟的女人,内裤下包裹着的,是一具刚刚被野兽狂轰滥炸过、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情欲记忆的躯体呢?
这种**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**的秘密,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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