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轩低头看自己。
不锈钢笼体包裹着他的阴茎,沉甸甸地坠在两腿间。
皮肤被钢圈箍住的位置已经在发红,尿道口正对着笼体末端的开孔,隐约能看到一点嫩红色的黏膜组织。
“有点……紧。”
“紧就对了。”苏曼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说明你是正常男人嘛,说明你在对我有反应。但光有反应不够,要听话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男人——赤身裸体,两腿间挂着她买的锁具,表情在羞耻和困惑之间游移。
“以后解锁是奖励。”她宣布,语气从温柔切换成了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,
“只有完成任务才能获得短暂解放。平时你就戴着它生活、工作、睡觉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“明天开始你会知道。”
次日清晨,陈子轩醒来时,下体传来陌生的坠胀感。
晨勃被钢箍阻断,阴茎在笼体内膨胀又无法完全充血,耻骨处闷疼得厉害。
他蜷在床上,额头沁出汗珠,手指下意识去摸钥匙的位置——然后想起钥匙挂在苏曼青脖子上。
五米外的厨房里,苏曼青正在煎蛋。
油锅的滋滋声和煎蛋的香气穿过走廊飘进房间,像某种日常的嘲讽。
他的身体在笼子里痛苦地搏动,而他名义上的女友正在外面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。
他咬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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