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毛在当晚执行。
苏曼青让他脱光女仆装,只留丝袜和高跟鞋,然后躺在浴室防滑垫上。
她拆开一盒新买的脱毛膏,挤出粉色膏体时,空气里弥漫起化学药剂的杏仁味。
她戴上一次性手套,将膏体均匀涂在他下体——耻骨、囊袋、会阴、肛周,每一寸有毛囊的地方都被覆盖。
“要等十五分钟。”她摘下手套,坐在马桶盖上,用脚尖拨弄他的笼体,“这十五分钟里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陈子轩躺在冰凉的防滑垫上,盯着天花板的排气扇。
脱毛膏在皮肤上慢慢发热,从微温到灼热,像某种缓慢的化学审判。
他的阴茎在笼体里软着,囊袋被钢圈箍成两颗紧绷的球,肛塞底座从臀缝间露出一截黑色硅胶边缘。
“妈,”他开口,声音在天花板上弹回来,“我以后……还能做男人吗?”
苏曼青没有回答。
她的脚从他笼体上移开,踩在他脸颊旁的地砖上。
足弓离他的嘴唇只有三厘米,他能闻到她脚底丝袜上残留的、他今天傍晚用舌头舔过之后留下的唾液和皮质混合的气息。
“你觉得呢?”她终于开口,语气像在讨论天气。
陈子轩闭上眼睛。
十五分钟后,苏曼青用湿毛巾擦掉脱毛膏。
白色膏体被刮走时,连带卷走了他全部阴毛——那些黑色的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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