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哥推开出租屋那扇掉漆的铁门时,手机屏幕上那个av正好播完第十遍。
妈妈跪坐在床沿边,手机还亮着,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帧——一根刚从女人阴道里拔出来的、紫红色的、还挂着黏丝的鸡巴,龟头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在像素颗粒中被放大到失真。
她的膝盖上压着被单,两只手攥着被单边缘攥得发白,大腿紧紧并在一起——那种并法不是害羞,是防御,是本能地想把两腿之间的那个洞口藏起来。
强哥扫了一眼她夹紧的大腿,嘴角扯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他把手机从她膝盖上拿起来,关了视频,揣回自己兜里,然后转头对门口喊了一嗓子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进来两个男人——光头的是强哥手下常跟着的马仔,穿花衬衫的那个我没见过,黑瘦,手臂上有一条从手腕盘到肘弯的青龙纹身。
他们进来的时候出租屋里那股混合了霉味、精液、汗馊的空气被搅动了一下,妈妈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她从床沿边往墙角缩了缩,背抵着发黄的墙壁,两只手交叠着按在胸口——她没穿衣服,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穿过。
“嫂子,”强哥拖了那张塑料凳子坐在床边正对着她,翘起二郎腿,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吸了一口,烟从鼻子里缓缓喷出来,“今儿下午咱们不上理论课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