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出来!贱货!”陈校长显然看到她身体的変化,看到她紧蹙的眉头下微微颤抖的睫毛,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、细碎呜咽。
他得意低笑,调整着模式和强度。
“让你的好校长听听,你是怎么被这玩意儿干得流水儿的!”
“不……不要说……求你……”她哭泣哀求,这种语言上的羞辱比身体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。
然而,身体反应却越来越强烈。
那被强行打开的、隐藏在深处的欲望闸门,一旦被撬开一丝缝隙,压抑多年的洪流便开始疯狂冲击。
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、密集而尖锐的快感,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冲刷她的理智堤坝。
更强烈的刺激袭来,李婉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惊叫,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,又重重落下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,但那剧烈的、来自身体深处的震动却无法忽视。
『停下……快停下……』理智哀鸣挣扎。
『我是老师……是母亲……不能在这种东西下面……』可身体却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失控的小船,被那陌生、汹涌的快感裹挟,冲向未知深渊。那感觉太强烈,太霸道,几乎要摧毁所有思考和抵抗。
多年来的性压抑,长久以来用道德和责任构筑的冰冷外壳,在这机械却高效的刺激下,土崩瓦解的速度快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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