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的电子钟闪着猩红的光,定格在凌晨三点。
李婉华僵直地躺在黑暗里,眼睛睁得很大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疲惫如淤泥般困住四肢,大脑却异常清醒,像一台过热的机器,反复回放几小时前在校长办公室的每一帧画面。
尤其是那冰冷异形的物体在她体内震动、探索,最终引爆一切的触感。
那感觉与人类肌肤的温热截然不同,带着机械的、不容置疑的侵略性,却偏偏撬开了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紧锁的欲望之门。
『为什么……是那种东西……』她无声地嘶吼,指甲掐进床单。
羞耻如潮水般拍打着理智的残岸。
被一个男人强迫已是地狱,被一件冰冷的玩具送上巅峰,更让她觉得自己连妓女都不如,更像一件被测试性能的器具。
可偏偏是这“器具”,带来了她三十多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、强烈而纯粹的生理风暴。
在那被白光吞噬的瞬间,道德、身份、儿子、未来,全都灰飞烟灭。
只剩下最原始、最野蛮的肉体欢愉。
这认知比任何羞辱更令她恐惧。
手机在枕边震动。
还是那个号码,没有署名,内容简短粗暴:“明晚八点,希尔顿酒店8808。给你准备了新‘玩具’。敢不来,你知道后果。”
酒店……不再是办公室。
更私密,更无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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