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陷入浑噩的循环。
白天,李婉华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、眉宇凝霜的李老师。
她站在讲台上平稳解析古文,目光锐利地扫过学生,在儿子李明身上停留时,那份锐利会掺进一丝难以厘清的复杂——是愧疚,心虚,还是被审视引发的隐秘躁动?
她已分不清。
可当夜幕降临,或被“主人”召唤时,那具躯壳便仿佛被另一个灵魂占据——一个渴望被支配、被玩弄、在耻辱与痛苦中寻求感官风暴的灵魂。
上次顶层套房的经历,像一道分水岭。
最初几天,她被空虚和自我厌恶淹没,洗澡时几乎搓掉一层皮。
渐渐地,一种诡异的平静笼罩了她。
那不是释然,而是放弃挣扎后的麻木,是承认自身本质后的……“轻松”。
她不再费力维持千疮百孔的道德假面,也不再为每一次沉沦寻找“为了儿子”之类的借口。
她清楚地认识到,驱动她的,是内心深处那头被释放出来的、名为“欲望”的野兽。它享受被注视,被掌控,甚至……被分享。
周末前夕,放学后的办公室只剩她一人。
夕阳余晖透过窗户,将室内染成一片暧昧的橘黄。
她正整理教案,手机在寂静中震动。
没有署名,但那串号码早已刻入骨髓。
她拿起手机,指尖微凉,点开短信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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