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那份表象的“正常”与“崇高”,来反衬夜晚堕落的“彻底”与“真实”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早已不再是折磨,而是她快感不可或缺的源泉,是她确认自身存在的坐标。
儿子离开了。家庭崩坏了。
但那又如何?
她感受到的,不是失去,而是一种……彻底的轻松。
所有羁绊都已斩断,所有退路都已消失。
她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、全心全意地侍奉她的欲望,服从她的主人,履行她作为“肉便器”的终极使命。
这沉沦,太美妙了。
它让她摆脱了沉重的社会面具,摆脱了复杂的人际关系,摆脱了无休止的自我拷问。
将她还原为最原始、最纯粹的状态——一个承载欲望的容器。
在这永恒的、由欲望和服从构筑的枷锁中,她找到了扭曲的平静,找到了病态的满足,找到了……她所理解的,“自由”。
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阑珊,预示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,新一轮的扮演与沉沦。
李婉华缓缓闭上眼睛,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,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那不是一个笑容。
那是一个器物,在确认了自己永恒的功能与归宿后,所露出的……安详而驯顺的表情。
枷锁永恒。
沉沦永恒。
而她,在其中获得了永生。
—— 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