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是突然来的,闪电划过布里斯班河的上空。
布里斯班的雷阵雨从不打招呼,前一秒天光还是正常的,下一秒整条街就被砸进水里。
我接到郑朗迪电话的时候正堵在路上,雨刮器来回刮,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声音里带着歉意,说他在黄金海岸脱不开身,周芷淋了雨,发烧了,家里也没药,想拜托我回去帮他照看一下。
“你不回来?”我问。
“就是低烧,而且晚点部门聚餐,我得去。”郑朗迪的声音带着一种确定性。
"行,"我说,"你忙你的。"声音里奇怪地有些情绪,是不忿?还是窃喜?我分不清楚可能都有。
我只知道我心跳变快了一些。
我挂了电话,一脚油门开进了车库。
推开公寓大门,屋子里没开灯。
一道闪电劈开积雨云,白光在客厅沙发上一晃而过。
周芷蜷缩在沙发的阴影里,像是被雨水泡软了整个人。
头发还没干透,乱乱地贴在脸侧。
她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宽大t恤,下身是极短的运动裤,两条腿长长地从阴影中伸出来,白得有些刺眼。
她听见动静睁开眼,眼眶是红的。
“小潜…”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我快步走过去,叫她躺平,她没有力气反抗。
到厨房找了酒精,以及一些退烧药。
周芷的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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