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地上,手腕处的锁扣已经被挣得变形,皮肉磨烂,暗红的血顺着前臂滴落在地面。
锁链上的抑制符咒压制着他的血脉——力量、自愈,一切。
他的头低垂着,一头漆黑如炭灰的长发披散下来,遮住了脸。
他的呼吸声粗重而紊乱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低沉的、几乎让胸腔共鸣的震颤。
整个身体都在细密地痉挛,肌肉不自主地跳动,锁链随之轻轻作响。
瑟拉菲娜的血脉猛地跳了一下。
不是恐惧。
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、强烈的共鸣——像是她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,正在欢呼,正在颤栗,正在朝那个男人的方向伸出手。
那个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存在。
他缓缓抬起头,从披散的发丝间隙中露出一双暗红色的眼睛——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最深处的熔岩,像地狱裂缝中涌动的业火。
那是一张极其好看的脸。
刀削般的轮廓,凌厉的下颌线,眉骨高而锋利,鼻梁如刀脊般挺直。
即使被铁链束缚、被痛苦折磨、浑身浴血,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心悸——不是人类审美中那种温和的英俊,而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、危险的、致命的、让人明知该逃却移不开眼睛的美。
【……出去。】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到了极致,像是用碎玻璃刮过喉咙。
这是他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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