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小姐高见。"他由衷地说。
郭镇海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他的女儿,果然没有让他失望。
"婉儿分析得不错。"他说,"不过,你漏了一点。"
"哪一点?"
"这个陈轩的来历。"郭镇海的目光变得深沉,"一个村中孤儿,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,懂练兵,懂冶铁,懂造那种闻所未闻的爆炸物。这不正常。他背后要么有人,要么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人。"
郭婉儿沉吟了一下:"父亲是担心他背后有势力?"
"不排除这个可能。"郭镇海说,"但钱先生说得对,朝廷和覆天军都不太可能。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。"
"什么?"
"他就是他自己。"郭镇海缓缓说道,"这世上确实有一种人,天生就是做大事的料。年纪轻轻就有经天纬地之才,运筹帷幄之能。这种人,一旦给他机会,就像火星落进干柴堆,烧起来就不可收拾。"
他的鹰眼微微眯起,语气中既有欣赏,也有忌惮。
"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。"他说,"十八岁从军,二十岁就当了百夫长。不是因为有人帮我,是因为我比别人看得远、想得深、下手狠。这个陈轩,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。"
郭婉儿的杏眼闪了闪。
父亲很少夸人。能让他说出"想起年轻时的自己"这种话,说明这个陈轩确实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。
而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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